昌闭哔哔哔哔

头像来自@相生
毕生疏懒,难得有愿。
祈天色永耀,水河不滞,一抚黄菊。
附庸风雅,自折纸扇。
眇目大望,便无论春秋。

他在深沉的黑夜里从没有长过眼睛。
冰凉的枪口抵上他的下巴,怜爱地摸索了两下,颌骨和铁器轻轻交触,寒气一路顺着他的唇瓣鼻梁划上他的天庭,在当中的位置陡然一滞,他身后虚拥着他腰际的人轻笑声里几乎舔上他的耳垂,浓夜里他的枪口在他的额头上布施人间透骨之寒,却在近在咫尺的耳朵附近温软地哑声轻喃着四月暖意。额上的枪口重重一点,悬在半空中提携起水色光泽,再按上他的喉结,最后是心脏。他愿意在每个地方停留片刻,期间荡在耳朵里的呼吸声就越来越躁动,枪口摩挲留恋,一连爱了他的太阳穴,他的气管,他的心脏。最后他靠上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舔一舔他的那杆伙计,他禁不住他要命的呼吸声,僵僵抬了个微弧去看他夜色里金铜沉古的发丝,漫出柔和的光芒。他就在他的耳畔,手心攥了一方温暖,然而他眼底有着狂热,拼命敛收着将一双蓝眸剔透上来,于是纯澈一片尽是疯癫。他的嗓子哑得撕破,一字一句里呼吸渐渐平复,好像他的话只讲给他的耳朵。
“与枪为伍的游侠酗那一枪毙命的感觉。”他一舔他润软的耳垂,吻上他的鬓角。低垂的长睫下淌出海光,全是惹人怜爱的惆怅,“先生,这三个地方真是最使人美妙绝伦呀……”
他扇动他蝴蝶的长睫。
“所以呀,怎么上帝只给我们一发子弹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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