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闭哔哔哔哔

头像@相生
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,碰到棉花都会受伤,有时候还被幸福所伤。
——太宰治《人间失格》

爱这种东西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总得摆出,眼眸深深来,始终追随着一个身影的惹人注目,这个身姿也许并不使你恍惚醉昏,神迷魂倾,但一定时常在你眼睛旁边反复轻语,这话大抵谁讲来都轻轻秘密,甜蜜勾挑,惹得你眼睛实在不好拿捏,送到心底下,咯噔一声,没料到它掌事这伟岸的几年里头,竟就没瞧过这种身姿来,于是才慢吞吞的、不服输样地倨傲着,允许着你的眼睛投过去目光,然而终归心下慌慌虚虚,只敢砰砰暗自跳着,纳罕也不敢流露。
这位爱人不会回过神来,觉察有颗没骨气的心首一次瞧见了大惊小怪的美丽。她大抵一定顾及着之外的事情,她的世界和你不同。笑脸盈盈,围友众多,个个姿貌端庄,青春焕发,并不像你,面黄肌瘦,只敢抱着巨大的笤帚站在一旁,用酸臂和汗滴如雨偷偷为自己树立什么专注认真的形象,再侧着,并奋力调试着这个弧度,去窥看她在哪里站着,正在跟你陌生的美人讲话,是否眉飞色舞,连连摆手,笑声欢脱,让你心蜜沁酿,热意揣心,再带着软弱但幸福的微笑回过身来,对着满地的杂叶空寂蜜丝丝的,原来觉得,手下握过的扎手笤帚,曾经也汗津着她手心青春。
你面对她也许玩笑开好,这心下眼底,又要晃荡出什么惶惶不安的模样,非但伊人不见,连这强装镇定的人也不晓得。她眼眸清澈,但写满不解,你便慌张着哎呀哎呀,解释得毫无章法,到底惹出她迷惑但迎合的尴尬一笑。
她说的话题你插不进去,她的痛苦眉眼你也拼凑不出话缓解它。
握起拳,狠狠砸在胸膛。
不敢侧头,不敢言语,只可以装模作样的,弄出什么温文儒雅的风度来,端庄还带着什么温和的笑意去跟她回话。
等到她纳罕着夸赞你,说,真是庄严呢。拍拍你的肩,终究走向林下另一个形单影只去。
但是独自被撇下,看着那个活泼的女孩子站在那些身板挺立的人身边,看着她侧过神采奕奕的面庞,笑容飞上眉梢。
几乎开心得步伐紊乱了,几乎笑叹着说自己的没用了。
回到家里,甩下与她有关的沉重背包。
看到别人说爱情,美美卿卿。
想起垫子上,金叶红昏。
她摆出豪情万丈的坐姿来,一番话说得每个人笑成骨牌。
酸涩褪去,露出橘甜白络。

我不相信你那些话。听到你提到他,说熟悉不过,顾影自怜,心酸千种,种种不曾照面,酸成青橘。
但只要是爱,就全盘接受。

还做默默无闻的同学,还等一句“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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